L回来了,他给我打电话叫我出去,他回到这里就穿便服了,还是开着警车,我们找了个茶楼聊。
我说:兄弟,上次那事办得不错,谢了,不过你自己小心点。
L说:小意思,那些家伙不会乱说的,你放心吧,有我攥着呢。后面的人我都给你找好了,你前面办得如何了?
我给L说了最近的情况。
L说:痛快!反正这个事,我绝对支持你,你想怎么着,我照办。不过我劝你句,兄弟,别陷深了,我看你瘦了不少,为那娘们儿不值。
我说我知道分寸。
晚上我们去喝酒喝得很晚。
这天晚上我回到家,发现女人不在家里,我倒床就睡,她什么时候回来的,我不知道,早上醒过来,她就坐在床边,我起来穿衣服洗脸回来,
她还没动。
我问:你今天不上班啊?
她说:今天我不想去,你有时间吗?我有事情和你说。
我说:什么事啊?晚上再说吧,今天上午有会,马上晚了。
她说: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
我装做诧异:什么?我不知道啊?
她盯着我的眼睛,看得我心里毛毛的,最后她叹了口气:算了,没什么,都是些我工作上的事情,以后说吧。
我说:好。
头也不回的出门了。
我把车开得飞快,我直接到了市自来水公司,我远远的把车停在自来水公司大门外,拨了电话找Q的老婆。
Q的老婆接了电话。
我说:是我,上次提醒你注意你丈夫的那个人,怎么样?有发现么?
Q的老婆说:你这个人很无聊,我告诉你,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,请你自重。
我说:恩,是无聊点,不过我也只是不忍心你成为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情的人,被人欺骗不公平,我有证据的,你下楼,到你们单位大门口来,我给你一样东西,你看看就明白了。
我挂了电话,静静的坐在车里等。
过了几分钟,一个30岁左右的的女人出现在大门外面,也算过得去吧。她在那里左顾右盼的,我注意到她身后有一个保安在远处看着她,我赞一句这女人心细,只不过我没打算出现。我发动车子,从她面前慢慢驶过,透过黑色的车窗保护膜,我看见这个女人神情紧张。
我直接开到街上,等了半个小时后又给她打了个电话。
Q的老婆明显激动了:你这个人有完没完啊?神经病是不是?再来骚扰我报警了。
我说:你报警你老公就完了,他可不希望这事被人知道。我说我有证据的,你也别不信,这样,我给你说个名字,你自己去调查下,看他们关系是不是很暧昧,我还给你那个女人的电话号码,你去移动找人打你丈夫前段时间的通话单子,是不是和这个女人有问题,你一看就明白。
Q的老婆说:好,你说。
我把我老婆的名字和手机号码给了Q的老婆。
随后我给Q打电话
我说: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
Q说:我还在跟她做工作,她不愿意啊!
我说:不愿意?她主动勾引了你,导致你犯错,现在为你付出点就不愿意了?
Q说:唉,这个事。。。难说啊,我们又没什么感情的。确实很为难啊。
我说:Q,你别不老实,我掌握的证据还很多,什么你和她只有一次,你们早就在一起了,我说这个事情我要让那个女人的丈夫知道了,你说他来不来找你拼刀子,我听说他老公以前混过社会的,属于不要命那种,灭了你一家都正常。
Q说:你千万别!这事情咱们自己消化了就行了,那个事情我尽量劝劝她,我做做工作,你别急。
我说:我不急,还有一天时间给你。
打完电话出来,我到了单位上班。期间我给我老婆打电话,她在占线。我想想,她在给谁打,或者谁在找她,我沉默的坐在那里,直到中午。
下午的时候,上次那个毁天籁的粗声音又给我电话,我给他安排了下一步的事情。
我去买了一部新手机和一张神洲行卡。
那天我给Q联系的时候,惊了我一身冷汗,也提醒了我一件事情。
我一直用不同的公用电话打给Q,那一天,正在和Q通话的时候,我有来电,公用电话被手机干扰,发出杂音,一般人都知道这种杂音代表着附近有手机响了,我开的是震动,拿出来一看,是个陌生的座机,当时我没接,后来我回到办公室,越想越惊,会不会是Q来试探的?我看着那个号码想了很久,终于还是拨了过去,还好,只是一个工作上的业务。不过既然我能想到这个办法,我相信Q也不傻,而且我总觉得我老婆发觉了什么。
我生性多疑,吃了不少亏,但也帮了我不少忙,我现在正在做的这件事,后果可大可小,所以我告诉自己尽量小心,要做到完美的同归于尽而不要出师为捷身先死。
那天我买手机和卡之外,还买了一个笔型的采访机,我在里面录制了几段话,分别针对不同的来电自己相应的应答。
如果电话对面的人不说话,我会多喊几声“喂,喂”如果明确指定找我,我给对方播放:对不起,我在开会,等会打给你,如果是我老婆找我,我会有另外的应答,诸如此类。我自己实验了几次,确认对方是听不出来录音对答。
后来我一直用这神洲行卡和Q联系,但是采访机我一直没用到,我知道Q肯定想找我,这个办法他一直没用到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怀疑到我,还是蠢到想不到什么办法查找我的身份,不过我越来越确信,和我同床共枕几年的老婆,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只不过她没有证据,虽然她老是用闪烁的眼光观察我,但是我只当作没有看到,我的计划快实施到最后了,我在这个时候只能冷静又冷静。
这一天我没上班,我跑到我对面的顶楼坐着,我看到我老婆边接电话边走出门,我给粗声音打了个电话,告诉他家里没人了。过了一会,我看到2个人提着桶油漆和一包什么东西来到我家楼下,我看不清楚那2个人,也不知道中间有没有和我打电话的粗声音,不过这些都不重要,那2个人用我给的密码打开了楼下的防盗大门上楼去了,过了一会,2个家伙一溜小跑的出来了。
我慢慢的下楼,到单位混了一个上午,下午我开始给Q打电话。
我说:是我,办得如何了?
Q说:她同意了,明天就能过去上班。
我说:你马上安排人把调令和文件出了,下午前我就得看到。
Q说:行!
我说:那好,这个事情办好了,我也了了心愿,我们就把事情做个了结。
Q说:真的?你想怎么办?
我说:那录象我没留底子,只不过还有几张拷贝在我手里,你下午可以拿着调令和文件来换回去。
Q说:好好,我马上去搞,我怎么联系你。
我说:不用你联系我,我4点的时候打电话给你,告诉你该到哪里去找我。
我在办公室坐到4点,期间我给粗声音打了电话,安排了一下后面的事情。
我开着车找了个公用电话联系了Q。
Q说:你在哪?
我说你去XX酒店开个房间,马上去,我就在哪里,到时候我联系你,去找你。
过一会,我又打电话给Q。
Q很急:我到了,在某某房间。
我说:算了,我信不过你们这些领导,还是别来。
Q说:我没带人啊,你说我能傻得让别人知道吗?你放心来,我这里还有点钱给你,只是点心意。
我说:这样吧,你到我亲戚开的一个店里等我,我马上来。
Q说:什么地方?那我去。
我给Q指了一间小发廊。
这个发廊我早几天就看好了,这一片属于我们这里的低档红灯区,说是发廊,这些发廊里连瓶洗发水都没有,进去就是谈价钱直接干的地方,听说行情是50元到100元的那些货色。
我站在巷子的角落看见Q从出租车上下来,躲躲闪闪的进了那间发廊。
我拿起电话拨下110:喂,110吗?XX巷子有人打架啊,都要出人命了。
接着我拨了另外一个电话:喂,晚报新闻热线吗?这里有个市里的领导嫖娼嫖出纠纷,打得热闹呢,公安局的都来了。
最后我拨了粗声音的电话,告诉他:上吧,就是里面那个眼镜。
不一会,我看到早上到我家的那2个家伙气势汹汹的冲进那间小发廊,一会吵了起来,又有东西在丢,我听见粗喉咙在喊:我草你吗比啊,你嫖了我女朋友不给钱,又跑这来了!
比较扫兴的是,警察竟然比新闻热线的记者还晚来,记者都到了好一会,警察才姗姗来迟,巷子里热闹得不行,那个2个家伙追着Q打,直到警察出现,把他们都带回到派出所。
我在角落里,有一瞬间看着Q抬起头,眼镜不知道飞哪里去了,鼻子歪着,头上冒着血,那2个家伙下手果然有劲道。
完了我给L打了个电话。
我说:都进去了,你那两个兄弟没事吧?
L说:放心,我马上打电话保他们出来,治安案件而已,没多大事。
我愉快的开车在城里转到晚上7点后才回家。
虽然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,还是被家门口那一幕惊了一跳,红色油漆像血一样在我家门上涂着破鞋两个字,周围虽然被打扫过,但是很明显是被人泼了不少粪尿,我掏出钥匙,打开门,这时候我对面的那家把门开了,里面探出一个头来看我,我回头对着邻居一笑,邻居也尴尬的笑着,缩了回去。
家里黑漆漆的,但是我看到门口的鞋,我知道她在家,不过我没想到她在黑暗中坐在客厅,她突然说:你回来了。吓了我一跳。
我打开灯,看见她面无人色的坐在那里,脸上还有一个依然很清晰的掌印,我可以想见这个是谁人的杰作,不过我没想到她行动倒也神速。
我夹着公文包站在那里看着她,她也看着我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觉得是100年。
站在那里,我首先思考的是怎么开口,这个开口就会决定这个事情以后会如何发展,我
真的不确定她到底知道什么,最后我决心继续伪装。
我慢慢走近她,说:怎么了?
许久不开口说话使我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,我自己听着好象都是另外一个人在说
话。
很长时间她都沉默,只是看着我,我走到她旁边坐下来。
这样的僵持发生了多久我简直不记得,我只知道我最后问了句:你是不是偷人了?
她说:是,我们离婚吧。
我瞬间就崩溃了,我不知道那后面到底是不是我的即兴表演,我跳起来逼问她是谁
,我摇着她的肩膀,顺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,说要杀了他
们,她只是流泪而不作声,我看见她鼻翼一张一合,整个人在我眼睛里好象越来越
小,我看着她都好象有点不认得了,我知道有时候你看着一
个汉字看久了会觉得它不像那个汉字,原来盯着一个人盯久了也有这样的效果。
她突然说:我今天晚上就走。
说着竟然起身想去收拾东西。
我大喊一声:你敢!
说着我用水果刀在自己手腕上一刀一刀划着,她哭着扑上来,我一把将她推得远远
的,血滴到沙发上,地上,但是我知道那些伤口其实是在她
身上。
我一字一句的说:你敢走,你走了,不要后悔。
漫漫长夜,对2个人的精神都是一种考验。
激动过后很疲倦,到凌晨的时候,2个人都没有了气力再哭,再闹。
她慢慢的把一切对我和盘托出,听着那些话,我的心像被盐和着揉搓,很痛很痛,
但是也很过瘾。
我有些变态的问了她很多问题
你们第一次是谁先主动的
在哪里搞的
做了多少次了
和他做爱和我做爱哪个更爽
你跟他口交过没有
你们戴不戴套
她说:他先,宾馆,10多次,很难比较,有,有时候戴有时候不戴。
我始终没有动手打她一下,虽然我很想这样做,但是我有更好的办法来惩罚她,不
是么?
末了我问她:你爱不爱他。
其实我希望她的回答是不爱,只是和他玩玩。
可惜她始终对这个问题沉默-----对我来说其实就是一个答案。
我又问她,你还爱我吗?
她说:爱。
你更爱哪一个?
又是沉默。
我费解,他们不是说女人在感情上不会像男人一样可以海纳百川吗?
最后我说:离婚是不可能的,我不会放你走。我把全部都给了你。
然后我要她给Q打电话,我说:我要和他谈谈。
开始她不同意,我又拿起水果刀发疯,最后她打了,但是Q的手机关机。
我说:你明天约他出来,否则我就上你们单位找你们局长。
天色蒙蒙亮了,这个夜晚,才结束。
早上我到了单位就翻报纸,和我猜测的一样,没有任何关于昨天下午事件的报道,
我给L打了个电话,那两个家伙已经出来了,在局子里他们说
认错了人,被教育了一番就被放了。我对L说你好好补偿他们一下,有什么费用对
我说。L说放心吧,小事。
下午,我在茶楼开了个包间等Q。
Q如约而至,我老婆也跟在后面,我对我老婆说:我和他单独谈,你先走。
我老婆不干,Q说:没事,你先走。
那口气好象他才是我老婆的老公一样,我只是捏着拳头冷笑。
我老婆走了,走前她用眼睛哀求我,我装做看不到,关上门。
Q拿出烟来,给我发了一支,我注意到他脸上昨天的淤青还没消,看起来样子很狼
狈。
我没伸手去接他的烟,他只好自己点上,吐了一口烟,他刚说:我...
我就是一巴掌打在他嘴巴上,然后上冲上去老拳相加。Q一直一声不吭直到我打累
了坐下来。
Q拿出纸把鼻血擦干净,喘着气说:够了?
我说:不够。
Q又重新点上烟,没头没脑的冒了句:我老婆找我离婚,还要到单位上去闹我。
我说:你他吗活该!
Q说:对,是活该,还有人用这个事情在整我。
我说:你信不信我杀了你。
Q说:那是犯法的,我劝你冷静点,我们都是男人,拿得起放得下,这个事情出都
出了,咱们坐下来想办法解决。
我说:解决?你认为可能怎么解决?你把你老婆拿我用几次?
Q不说话。
我说:我跟你说,你离不离婚我不管,反正我不是不会离婚,你也别想我会成全你
们。
Q苦笑:我没想过这个事。
我说:等于你他吗就是玩玩她对吧?
我站起来又扬起拳头,Q把身体往后倾着说:别动手,好好说。
我又坐下来。
Q说:你说你想怎么解决嘛。这个事情不扩大,对我们都有好处。
我说:我也不知道,但是我就咽不下这口气。
Q想了一会,试探着说:我可以给你些钱。
我说:好,50万。
Q说:不可能,我拿不出这么多钱。
我说:你说多少?
Q说:5万吧。
我说:你滚你吗的,你嫖鸡啊?
Q咬咬牙:10万,但是我得想想办法,一时间凑不了那么多。
我说:你先拿10万给我,再给我打个10万的条子。
Q迟疑。
我说:你以为我想要你的臭钱?老子不是要自己的脸,把你个杂种搞得声败名裂,
你还能用其他方式补偿我?不拿钱也可以。
Q说:好,我答应你。
我找了张纸,Q打了个10万的欠条给我。
Q临走说:我去准备钱,你就不要再为难她了。
我说:我们的事情你少管,今后我再知道你跟她说一句话,我上你们家来杀你。
这个时候Q的电话响了,我看见他一看到这个电话脸色就变了,他说,我接个电话
,自己跑到门外去接。
我知道他为什么跑开去接,因为他接到的电话,是我事先安排我表妹用那张神洲行
卡打来的,我只叫我表妹打通后放一句我的录音:怎么样?昨天好玩吧。
一会Q就会来了,看起来他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,不过他的忍耐力不错,还是很
平静的对我说:那我先走了。
我说:你尽快,别把我耐性等没了。
我老实对各位说,钱,我后来收到7万,我没动过,一直放在卧室床头柜里,我对我老
婆明说,我帮你卖了点钱,7万是你的,我相当于拉皮条的,不过我很梗直,不抽头,
所以都是你的。
看得出,她听了这个话很想给我一耳光,不过她不敢,到这个时候就是互相伤害,
你有行动,我有行动加语言。
那一段时间不知道她怎么度过的,经常一个人偷偷的哭,我有时候很想走过去抱着
她痛哭,可我始终没有这样做。她对我说过,这样下去还有什么意思,不如分了好。
我不同意,这种感觉你们不会明白,我不能没有她,就是留她在身边死,也不能没
有她。
折磨?折磨她还是折磨自己,我不清楚。
她在11月中旬离开的,向单位请了大假。
她换了电话号码,不过我知道她如果要找一个地方疗伤,她只有回老家。我打电话
到她家里,我岳父接的,说她住在她一个朋友家里,岳父问我怎么了,我说她单位的事
情有点烦,加上我和她吵几几句她就跑了。岳父把她朋友家的地址给我,叫我有空上去
接她回家,我答应了。
年底的事情很多,而且我自己也想冷静下,我打算,到元旦放假过去找她。
我还没忘记我要做的事情,这天我给Q的老婆打了个电话。
我说:你好,是我,上次我告诉你的事情没错吧?
Q的老婆说: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事情。
我说:不平之事人人皆可管之。
Q的老婆冷笑:你也不是什么好料子,你想整Q对吧。
我说:你是聪明人,不过现在我们可以说是一个阵线的,我听说你想找他离婚对吧
?
Q的老婆说:现在还在扯,不过那个女人我已经把她赶走了。
我说:她是走了,不过你老公的心也走了,你想原谅他,和他这样过一辈子?
Q的老婆说:那是我的事情,不用你管。
我说:对,这些事情你自己拿主意,我想的话,有些东西你可以看一下,也许会改
变你的想法,可能就不会还对Q还有什么眷恋了。
Q的老婆说:是什么东西?
我说:这些东西对你以后要离婚的话,在财产分配上也许有点用处,不是说过错方
要付出赔偿么?你想要的话,我给你个QQ号码。
Q的老婆说:好,你说。
我给了Q的老婆一个QQ号码。
晚上我上QQ,把一些经过处理的录象片段和截图发给了Q的老婆,那些片段和图片
里我老婆的脸都不太清楚,但是那个一身白肉的家伙很清晰的在里面用力。
至今我还没听说Q离婚,也许这个事情我还没做得更好,也许Q的老婆还真的很大度
也说不定。
不过我知道,我已经把他们的生活毁了,就如同我自己的生活被毁了一样。